“师父,您无需执着于过去。”
罗舟微微一怔,心在一瞬间被收紧。
“您当时的决定,是对的。”白琳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她知道预言书的内容。
罗舟让她闭关的时间,其实在预言书中正好是她被林初瑶刺激得逐渐入魔的那一段。
闭关倒是正好替她躲过了。
“那时的我,确实太弱了。不仅仅是修为,还有心境。”
“我总想着可以依靠谁,希望有人能无条件地信我,爱我,将我护在羽翼之下。”
“希望自己能和林初瑶一样只是存在就能被所有人爱。”
说到这里,白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有些自嘲:“可别人终究是别人,能够一成不变毫无保留地爱着我的,唯有我自己。”
“想要什么,要自己去争去抢。等待别人的庇护,是最愚蠢不过的行为。”
这些,都是烬渊告诉她的。
白琳看向罗舟,眼神中已无半分从前的孺慕:“所以师父,过去种种,于我而言,已是过去,您无需愧疚。前路漫长,我自有我的道要走。”
罗舟看着白琳用释然的表情说出这些,心中百感交集。
而在罗舟看不到的地方,幽苒现在正在戒指里面嗷嗷哭,静音的那种。
她怕哭出声打断白琳的思绪。
幽苒就这样一边默默泪流成河一边用罗昀的袖子擦眼泪,说着她和白琳走的这一路有多么的不容易。
都怪该死的林初瑶。
都怪该死的罗昀。
都怪该死的江临天。
幽苒把记得住名字的都平等地骂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