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琳,对她此刻的问题感到意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沙哑。
随后,白琳开口:“能不能让我当几天妖王。”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烬渊眼中的柔和未变,但他甚至没有思考,便直接拒绝:“不行。”
白琳的心猛地一沉,但她强撑着表情:“为什么?我只是想试试......”
“琳儿,这不是玩闹的事。”
烬渊打断她,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妖王之位,不是你想坐就能坐,想下就能下的,它意味着......”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王这个字的意义,可最后他看着白琳,却只生出了不愿她沾染半分辛苦的想法。
“总之我不想你背负这些,你只需要自由自在就好。”
看着烬渊一副不愿意她知道的表情,白琳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离烬渊这么远。
不管什么时候,烬渊都只是将她当一个只能被庇护的孩子。
“烬渊,我知道妖界的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扛起妖界的兴衰,承受万千妖族的因果业力,要面对内外的觊觎.......”
烬渊有些意外为何白琳会知道这些,还不等他问,便又听见白琳接着说道。
“我在平天宗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带我回来,教我怎么变强,承受因果让我在千劫域修炼,以至于现在因反噬变弱......”
说到这里,白琳有些哽咽,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用尽全身力气重新质问:“就算这样你还要让我自由自在,那你呢?”
烬渊被她问得一怔,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沉默了片刻,烬渊肯快得出答案,好像除了他,也没有其他存在能够有这个能力,也愿意去承受这些了。
烬渊看着面前哭的有些抽搭的白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笨拙地伸出手为她擦着眼泪,小声哄着:“我怎样都行,你别哭。”
“我是九尾,我有九条命,很强。”烬渊敢承受千劫域的代价就是因为他有把握。
他还有尾巴,就算再死一次,他也只是变得比现在更强罢了,只要叮嘱护卫及时找到自己就好。
然而白琳没有被安慰到,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拔高:“凭什么总是你。”
“.......没有别的了。”烬渊随意地说着,其实没太在意。
除了他,没有别的存在愿意坐上这个位置,所以,必须是他。
这句话,彻底铲除了白琳心中最后的那点犹豫。
“那我来。”
烬渊敏锐地察觉自己刚才好像说错话了。
但白琳没有再给他改正的机会。
在他再次开口之前,他的意识便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