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君!呜呜......那些叛徒!是他们害死了父君!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父君不会是那样的.......呜呜呜.......”
幽苒从那天白琳去光牢看过她以后,其实就已经恢复了意识。
她也知道自己能活下来完全多亏了现在这个人族女孩。
原本她一直安静地待着,数着不知道要这样度过多久的年月,但她却感受到了白琳的情绪。
就像白琳感受她的情绪有所动容一样,她知道了白琳的心中所想,也觉得难受,于是出手帮白琳吸收了她身上的情绪,让她能够冷静而思考。
当然,她也是帮白琳思考了一些的,在白琳被情绪控制的时候,她的意识能够稍微影响到白琳。
幽苒做这些并不是想让白琳感谢她,只是想做便做了,于是在白琳恢复后便一直安安静静地待着。
可此刻听到烬渊的话,她却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和恐惧,失声痛哭起来。
烬渊在幽苒露出气息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过去。
不过在触碰到戒指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沉默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惋惜?
白琳能够通过戒指感受到那股痛楚。
在刚才烬渊说,戒指里的魔族能帮她控制情绪时,白琳也对这个魔族有了别的想法。
白琳突然看向烬渊的眼睛:“烬渊,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能变得比所有人都强?”
她问得直接,目光清澈而执拗。
烬渊歪了歪毛茸茸的脑袋,瞳中掠过一丝妖异的光芒:“你要不要.......跟本王回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