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烬渊发现不对劲,居然有凡人可以在自己的领域内自由行动的时候,江临天已经来到了山下。
果然,当时在灵船上的那只麒麟.......
烬渊收回了自己的领域,为了不让御兽宗的引路弟子乱说话,他将弟子扔到了山下,灵泉旁只剩下了他,白琳,还有白虎。
江临天原本在和宗门内的师妹们聊自己在外面看到的见闻,却突然发现灵泉的位置出现了异常的灵力停滞。
奇怪的是,除了他,好像别人都察觉不到那边的异常。
江临天便循着这丝不寻常的波动上来查看。
本来以为说不定要大战一场,没想到来到这边只看见了一个蹲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小东西,以及她脚边那只正用脑袋拱她显得有些无措的云绒兽。
没有敌人,没有意外。
只有那个在灵舟上态度冷漠得让人有些烦的小丫头。
不过那个冷漠的小孩此刻哭得有点惨,眼圈鼻尖都红红的,泪珠不断滚落,砸在衣襟和地上的草叶上。
那哭声不大,甚至可以说是隐忍,但江临天却能感受到其中的委屈和悲伤。
这像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轻轻扎了一下江临天一下。
他见过太多女修或真或假的眼泪。
或是为了博他怜惜,或是为了换取利益,他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能笑着调侃几句好看和不好看。
可白琳的眼泪不太一样。
他所知的所有调侃的话语此时都有些说不出口。
顿了片刻,江临天才迈步走过去,脚步比平时轻了不少。
他在她面前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吊儿郎当。
“喂,小孩。”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谁欺负你了,跟师兄说说?”
他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把她拎起来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但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太对,有些尴尬地停在了半空。
白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根本无暇理会他。
只有烬渊警惕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