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们看他言辞恳切,于心不忍,偷偷跟去县主府救治了她的母亲,具体的伤势没记载,但据说很严重。”
“可是,我们医修能做的,也只是治好那女子身上的伤。至于她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又会不会再受伤.......我们都无能为力。”
“济世峰的规矩,不过多介入凡俗恩怨,尤其是.......涉及权贵家事。”
柳晴顿了顿,面又不忍:“听说后来那位小孩又来了好几次,每次前辈们过去,都发现那女子身上的伤被打得更严重了。似乎是那位县主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下手反而更肆无忌惮。”
“这样几次后,那男孩再也没出现过。”柳晴的眼眶有些发红。
“这件事,在我们峰内一些弟子中私下流传,却也深感无力。”
他们医修就是这样,只能尽他们所能地减少一些病痛,却管不了世间的所有不平之事。
白琳静静地听着。
她想到自己一开始看见的男孩,对比着柳晴口中的时间。
若是她口中的男孩和白琳看见的男孩是同一个人,那他的母亲,应该是已经不在了。
而那位小女孩若是运气好还活着,应该也很危险。
济世规则,不可随意沾染他人因果。
可若是管这件事,那就必定会沾染因果。
“县主府........”白琳低声重复这三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剑鞘上冰凉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