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烬渊就是没有袖手旁观。
“你可以恨那些对你施加伤害之人,这理所应当。但你不能去怪罪那些本就自顾不暇或与你素无瓜葛的无辜之人。他们未能对你施以援手,是他们本来就没有这个能力,去为天下所有不公负责。”
沐清风看着白琳,想了想,还是提起了刚回宗门的事情,毕竟那时候,就他反对的声音最大。
当然,这里面肯定有资历的问题。
要是白琳没有被定为少宗主,最有机会能够成为下一任宗主的,就是他沐清风。
沐清风从来不会否认自己的私心,传承之地,谁不想去。
可是在这私心之后,更重要的是,他当时一眼觉得白琳还当不上少宗主的位置。
“你刚回宗门时,眼里藏冰,周身都是淬了毒的恨意,像一只伤痕累累后准备撕咬一切的恶狼。”
“那样的心性,纵有天资,也易入偏锋,难承大道。”
话说到这个程度,按照白琳的脾气却异常地一言未发,就那样安静地听着。
沐清风见状,语气也稍缓,话语间带上了一丝叹息。
“如今再看你,心性倒是沉静了许多。”
“玄清师兄的眼光,我并非全然认同。但他既然力排众议,将你置于继承人之位,又将那等麻烦的存在置于宗内,想必有他的考量。”
白琳终于抬眸看向沐清风。
沐清风怎么也会知晓烬渊的存在。
沐清风上次在白琳那里吃瘪,如今见白琳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白琳在惊讶什么,也没有藏着掖着。
“你觉得镇岳洞天能够遮蔽因果的功德从何而来。”
白琳很聪明,立刻明白了沐清风的意思。
“此次济世行,便是给你,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