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并不高亢,是战士不如使命的骄傲,她为父兄骄傲,为牺牲在北境的每一位将士骄傲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穿透寒风,敲在百姓的心上,也隐隐传到了高墙之内
“是老国公回来了啊,他一辈子为国征战,如今赶在除夕夜回来...”
“孤女一人扶灵,陛下不是最体贴将士,我听说那日圣旨...”
“请陛下开宫门——”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再抬起时,沾染了尘土,那倔强而悲戚的身影无不令人动容
人群开始骚动,一种无声的压力在汇聚,投向那两扇紧闭的、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朱红宫门,越环攥紧拳头砸向身侧人影
“你不是打探好了,定国公的灵柩回不来,现在你告诉我,这又是怎么回事?”
再如何生气,人已经在火架上反复炙烤,就如礼部尚书而言,此刻宫门外议论的是陛下
一旦他荣登大宝,百姓立刻会反应过来,除夕那夜宫门内发生了何事
“该死——你们都该死!”
姜暮晴一直陪在她身边,这样的场面自己也着实未曾想到
“夫君,都城内外都在我们掌控之中,一个死人的灵柩不会影响大计的”
像是得到肯定,越环抬手令左右士兵埋伏在宫门两侧,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