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肩胛骨传来的痛意让她冷汗布满额头,看起来真有落败者的惨相
“你说,我该从何说起呢?”
姜暮晴状似思考,只是很快便打开话匣子
“就从为什么我会那么讨厌你说起罢”
姜暮晴从小就知道有晏保宁这样一个人,与自己同岁,却生在一个极好的人家中,她可以任性的不参加任何都城小姐公主所设宴会,左相会请顶好的女师傅去府中教她,可偏偏她的文章诗词要被那些先生传读到姜纬谦耳中,而自己即使从未与她见过,也要因为父亲莫名的对比受到责罚
长大后阴差阳错与她一起成为公主伴读的那一刻,她便暗暗发誓,年少吃过的苦都要从她身上找回来
“只是我没想到,长乐也那么恨你”
赏荷宴设计她落水,秋狝二次刺杀,哪怕晏保宁去了洁洲,越嫣也要借她的手给晏保宁填麻烦
“所以,小草的死与你有关?”
晏保宁直视着她的眼睛
“小草?”
姜暮晴一时间的确反应不过来,好半晌才回味过来,晏保宁口中的名字应该是大火里意外烧死的小孩
“是,是她借我的手”
“说起来,你究竟做了什么也让她那么厌恶你,恨不能置你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