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洒洒,等过一夜后,积雪大约都能没过膝盖”
贵女们的目光焕发出惊起,叽叽喳喳热烈讨论起来,其中一人又大胆道
“今日是冬日诗社,不如就以都城同西北的大雪差异为题,各自作诗可好?”
“好啊—好啊—”
又是一阵其乐融融地讨论,已经有人开始动笔题诗,大家也不拘着坐在原位,三三两两团坐过去,交流嬉闹着
似乎只剩下她们三人失了少女的天真,晏保宁为自己盛一杯暖酒,一饮而下
“当年赏荷宴,保宁所作‘独身立荷塘,只见岁暮长’还未有下半,不如今日补全可好”
往事重提,晏保宁早就记不清当日自己题了何句,越嫣的记忆她很是佩服
“此情此景不同,我只怕作不了下半”
“是啊,我感觉我们之间的情谊似乎因为因为时间淡去了”
越嫣意有所指,是对她的试探
“残梗栖红泥,已无旧时香”
晏保宁作完下半,起身独坐在亭旁石凳,让暖帘外的冷风悄悄透进几丝,平复刚刚不稳的心绪
越嫣并没有到她身旁,一个人定定地看着她喝过的酒盅,不知在想些什么
“晏姐姐,我给陶姑娘也下了拜帖,怎么她不曾赴约?”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晏保宁将撑着暖帘的手放下,转过身直视着她,有些好笑,神情确是格外严肃
“定国公即将归来,她要将家收拾齐整恭迎他们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