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美,平平安安,能日日同桌而餐”
晏保宁郑重清清嗓子,一本正经
“越瑾”
“皇子能入赘嘛?”
一只手的动作怔在原地,越瑾似乎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回答,瞧着已经看透他不安的人儿,如果能溺于现世的安稳,入赘?
也不是不行
“祈朝似乎没这个先例,要不我俩真开创先河好了”
虽然只是一时兴起,但晏保宁真的来了精神
“我和你在宫外开府多没趣儿啊,不如住到晏府里,人多不仅热闹,你也能帮我和阿弟分散一些火力”
“就我观察而言,你文武皆通,我父亲可喜欢这样的门生,你再学学如何讨岳母欢心,完全不必担心之前赐婚闹得不愉快”
晏保宁越说越来劲,她真的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窗外忽有夜风拂过,将喋喋不休的人带入一个滚烫的怀里,她下意识挣了挣,却被扣的更紧
“既如此,那晏家得重新下聘请期”
将头从他怀里抬起,晏保宁不解
“为何?”
“因为我在乎那些繁文缛节,所以保宁得给我一个正经名分”
说着,又将那颗咕涌的脑袋塞了回去
闷笑声在黑夜里格外清脆,月光如水,倾泻在窗边,发丝在他的鼻尖微蹭,竭力绷紧下颌,将人老老实实固定在怀里
布料摩挲的沙沙声混着彼此平稳的呼吸,烛火下影子的距离牢牢相贴,越瑾感受到自己鲜活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