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好,但本就是因为烦心才来洁洲散心...
罢了,鬼使神差地他低头认错
最高处的铜铃在风中旋转,抬头所及的星辰也仿佛在黑夜里流动
此番前来是为着西北学子科举之事,离都城越远,科举之路的艰辛便要成倍增加,越衡继位不久便出了当地官员收取考生费用才肯放他们入京赶考恶劣行径
能做出此事,可见这些偏远地方的官员不曾将混乱的朝廷放在眼里,原因自然是因为有人会替他们兜底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若是此楼未曾命名,便叫它摘星楼吧”
“一举夺魁,手摘星辰”
姜皖很快就明白了他起名的用意
“此楼由我设计建造,公子起得名字很适配”
迎着越衡眼中的惊艳,他在那一刻确定自己的妻子只会是姜皖
回忆消散,密折原封不动地仍放置在原处,李顺并没有立刻传话他的旨意
通过一个眼神李顺就知道陛下想问什么
“奴才怕陛下是一时气急才下得旨意,所以才不敢立刻传旨”
越衡早已冷静,疲惫地摆手
“去传旨吧,三年了,也该回来了”
三年来会有密探定期上奏密折,记录五皇子在洁洲以及云城的所行所为,起先他并不在意晏家的那个姑娘,当初那场赐婚是因为他必须替越瑾将晏家攥在手心,所以先用联姻稳住局面
李顺离开后大殿空荡荡,只剩下香炉里袅袅青烟升起消散,越衡拧眉叹气
外戚,他不会让晏家成为第二个姜家,当初赐婚之举迫于无奈,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越瑾,不会溺于儿女私情,不想他的儿子也是个多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