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纸楼
自己后悔

    简单洗漱后,她合衣躺下,越瑾就在外间软榻上凑合一晚,月明星稀,吹了灯后,很快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梦境里她带着小草来了赏荷宴,只是周遭的人都不曾注意到自己,晏保宁清晰的知道这是梦,但在小草生前不能做到的事,能在梦里做到,她很愿意

    “小草,小草”

    转头的功夫,小草的身影便消失不见,她慌忙在人群里寻找

    “这点事都做不好,我何必留你?”

    这是她当时听到的声音,之后女子的哭泣声如约而至,这一次晏保宁听清了哭泣声来自谁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证明,求你了”

    姜暮晴磕头声仿佛就在她耳边

    “有人落水了”

    晏保宁猛然回头,落水的应当是自己才对,湖边荡开的涟漪一圈一圈,似乎吞噬掉周遭所有的声音,岸边的人群骚动,嘴巴张合,但只有诡异的寂静

    即使知道自己在梦里,心慌的感觉却做不了假,努力从人群挤到河边,涟漪的最中央,有一股羊角辫翘起

    “小草!”

    梦境破碎,晏保宁弹坐起身,撞进了带着墨松香气的怀抱里

    她大口喘息,里衣已经被汗水粘腻在身上,好像自己才从湖里捞出来一样

    越瑾一直清醒着,直到等他听到晏保宁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正准备合眼小憩一会,里间床铺就发出扑腾声

    他顾不上男女大防,掀开纱幔,晏保宁手脚已经将薄被踢到地下,将人钳制住后,任由乌黑的头发霸道地披散开来,等他透着月光看清,才发现她的发丝衣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