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
将水扑腾到青枝左脸,吓得她一个激灵
“昨天姑娘走后,城中街道上的水像小河一样流,县令命人来疏散的时候,我反复说姑娘去了学堂,可根本没人听我说”
趴在桶檐,晏保宁看着这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人,心里的暖流逼得几乎泪水要夺眶而出
“有青枝想着我,真好”
湿漉漉的手在空中绘着她的眉眼
离开父母亲人的三年,晏保宁学会了无论大事小事只会靠自己解决的能力,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在家时永远是第一选择的温暖,曾经最习以为常的东西
“对于县令而言,每一个百姓都是重要的,若为了偏远学堂里的人,将本就不够的衙役派出,不是明智之举”
“可是......”
青枝哪里不懂这个道理
“走吧”
“姑娘又要去哪,雨还在下,我们还是待在府里吧”
抬眸看着已经擦干水珠的晏保宁,她体验到了季云罗的无奈
出门时天边的云层里射出一道金光,大有放晴之态
距离河道越来越近,晏保宁的心也开始扑通扑通直跳,这是她确认心意后的第一次见面,该如何面对
“夫人,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搬着土包的向生将土包放在一边
“殿下在这边,跟我走”
他在前面带路,一路上晏保宁能看出洪水过后留下的痕迹,最底层的土包明显浸湿,上层却有源源不断的新土包加固
“殿下昨夜率人将下游改道完成,以后也能惠及百姓”
“到了,夫人进去吧”
晏保宁手在帐子前僵住,心跳已经提到嗓子眼,甚至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掀开刹那带起微弱的风,让她猝不及防撞进一道惊喜的目光里
“越...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