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晏保宁走远,向明敲门入内
“主子,越将军说是否要见面商议之后行事”
温柔小意转而又被隐藏,指尖摩挲过明黄一角
“不必,让他不必担心,御林军里挑出几人协助他,养精蓄锐,以待来日”
“那山里那些人”
“冬日里寻个机会混插进去即可”
这道圣旨其实帮了他一个大忙,越久岐虽鼎力支持他,但两人行事风格差别太大,越久岐主张练出一支私兵囤驻在西北坐镇,将来若是不慎也能有退路可走,可越瑾想将这些人混入正规军队中,随机应变,所以两人练兵方法也冲突日渐明显
“主子,沈公子那边也传信回来,说姜家谨慎,马脚露的越来越少,是不是要收手,放长线钓大鱼”
“恩,就这样办”
铜锣的余韵还在梁上颤,鼓点却忽然一收,像被谁掐住了喉咙,各方的计划都出现了插曲,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操纵着棋盘,由不得棋子半分觉醒
“恩,暂且这样决定,那日早晨便叫厨娘煮一碗长寿面给他,等晚上去摘星楼订一桌饭菜,你跟向明说不要唱戏的人在画舫上,只安排些丝竹即可”
回来的路上晏保宁就想到越瑾今年的生辰是得好好热闹一番,一年一年变数如此多,谁知明年生辰又是何光景,将雕好的玉佩小心翼翼放在竹节匣里,她唤来青枝安排生辰事宜
“大概就这些先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