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多次,晏保宁轻车熟路将东西放在石桌上,院子里的陈设不再是破破旧旧的,沿着墙角还多了好几盆绿植
“城里发生了这么多大事,县令大人事忙,你自然也不常得空,不过,即使不来,你送来的东西都快堆不下了”
自从晏保宁时不时接济,家里的孩子个个都有了新衣,她也将家里各处请人修缮,该添置添置,她打心眼里谢谢晏保宁
晏保宁蹲在墙根处,摸着一盆花新抽出的嫩芽,感慨道
“几月不见,您气色也好了许多,那位老先生的医术精湛,一点儿也不逊色于都城的大夫”
阿嬷眼中闪过惊讶
“姑娘是病了?”她没听小草说过晏保宁有请他看过病
“不是我病了,是上次城中的疫症,多亏了小草口中说的药铺爷爷全力救治,才能做到无一人丧命”
晏保宁起初并不知道那位老先生是谁,等城中病患都康复,她提醒越瑾记得要好好感谢鼎力相助的郎中时,才发现事情如此凑巧
似是疑惑,她抬头好奇问道
“阿嬷既认识如此厉害的先生,也该请他替你好好瞧瞧病症,仔细调养,定能康复”
“我这老毛病,早看过了,也幸亏他这么多年帮我调理才没得早早走”
“是缺了药材还是久病成疾?”
阿嬷在石桌上摆上她做好的点心,拿起线篓招手让她过来
华贵的料子穿在身上难免磕碰勾丝,甚至不知道在哪就破了洞,只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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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穿却是浪费,晏保宁好几件衣衫都这样被搁在一旁,上次来时看到阿嬷给孩子们补衣服,一针一线来回穿梭,竟一点也看不出补过的痕迹
“我慢慢给你看一遍,等回去你自己先找块不用的布练练手,实在不行就拿来我帮你补”
一边说着一边穿针引线,用极慢的速度让晏保宁看清进针的细节,布满茧子的手拈起针线,轻盈如蜻蜓点水,不疾不徐,麻裤膝盖上一点破洞的痕迹也不曾留下
“我有些笨,看了回去可能就忘了,不如拿这碎布剪个洞,您补一半,将针脚弄得大些,我回去照猫画虎自己慢慢练”
晏保宁对女工实在没什么天赋,只能勤能补拙,那些好看的衣服她还想多穿几次
“行”
阿嬷有求必应
“孩子们呢?”来了这么久,一个孩子影儿也没见着
“放假在家竟调皮捣蛋,被仁安带去山里帮着采草药去了”
仁安,那位老郎中的名字,话题七拐八拐又拐回他身上,晏保宁本也对他十分好奇
“阿嬷与老先生如何认识的呀?”
她能察觉的出两人关系亲密,从称呼到提起他名字时眼里的柔情都说明两人有情,但如此年纪两人都未论婚嫁
阿嬷眼里含笑,时光被拉回很久之前,她和汪仁安本是同乡,他不上心科考,一门心思扑在草药医书上,还拜了个游方郎中为师,被家里人赶了出来,说来也巧,她刚为夫家生下孩子,一算命先生说他克子克夫,若还待在家中必有灾祸,婆婆将她赶了出来,两个落魄的人相互扶持竟也过了如此之久
“不过是同乡,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