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何时知道我将高义和胡人交易的钱财做了账,竟翻找出来一笔一笔描在给我送来的衣物里”
眼泪流满他的脖颈,反着亮晶晶的光,不知是悔还是怨,他胡乱摩挲一把,带着哭腔道
“原件放在我内室盖着的棉花被子里,我老娘一向小心谨慎,她誊写完也必会放回原处,还有在我放剑的盒下面有一暗格里头有高义借我的手给前知府存银的凭信,只是不知还在不在”
他知道高义肯定派人去他家搜过,被子里的东西没能搜到,剑匣里的就不能保证了
“向明,带人去搜,将原物务必带回”
“是”
黑色的墨迹被血晕开,可细看,每一笔款项时间,数目,用做何处都记得详细清楚,高义也瞠目结舌,由慌神到板上的砧肉,已经无法反抗
向明去时,剑匣里的东西果然被搜罗了去,高义派去的人搜得很仔细,被褥里的账本没被发现,杜孙临自己也意外,按向明亲身体验来说,唯一可能就是他因为里面藏了账本,从不曾换过被子,哪怕三伏天也盖着棉被,行武之人,那气味......是保护好账本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