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
晏保宁几乎嗤笑出声
“哦?大人这话说得倒是无理,人食五谷,三病两痛本就难免,食君之禄,量君之心,若是连安置生病百姓之地都耻于踏足,岂不是和陛下之心相悖”
“至于你所说女流...呵...当今太后不是女流,年轻时也是名动都城的仵作,冤死的白骨可会嫌弃她是女流,我嫁于皇室,殿下不能担起的责任,我今日如何不能担得”
高义是发现那个为夫君抹泪的娇俏女子,一开始是想让他放松警惕,句句拿皇家压他,如何能辩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忍一时之气,他不信小小女子能一直压着他,只好拱手道
“我口不择言,望殿下恕罪”
“不必多言,前头带路就是”
青枝跟在她身后,她觉得姑娘在发光!
后院老早牵了一匹马在府门外等候,晏保宁舍了马车,利落翻身上马,垂眼看向赶着出来的高义
“高知府要乘马车带路?”
语气中尽是不屑
高义手中擦汗的帕子被攥成一团,他乘马车而来,又被摆了一道,这夫妇二人当真是一家人,与越瑾的作风如出一辙
“我的马儿跑得快,知府大人告诉我位置,我先行一步”
晏保宁踏进门就想好了接下来怎么办,与其让高义的目光死死盯住没出现的越瑾,不如她主动出击,让他应接不暇
高义能怎么办,又不能当街卸车,只好假意碰碰脑袋道
“是我思虑不周,病患就在城北的月神庙里,殿下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
“驾”回应他的只有马蹄原地踢踏时扬起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