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吸引,她还真是对认定的盟友毫不相瞒
“分析有理,不过你这样的先生倒是难寻”
“不会”晏保宁连忙摇手
“别小瞧这块地方,若你仁治美名响遍诸城,自会有能人怀揣拳拳之心献之以报国”
她好像将他视为仁君,越瑾反思最近是不是笑得太多次,给了她这种错觉
“先顾好眼前再盼将来,晏先生,该下车了”越瑾调笑
不等他伸手,晏保宁从车边一跃而下稳稳落地,招手道“回去吧,等散学来接我就行”
头也不回的拾阶而下,发髻晃晃悠悠远远看像兔子耳朵,到了学堂门外一本正经挺直身板,有模有样
“大人,我们回去嘛”
越瑾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摞公文,抬眼道“回去又要来接,何况她走的匆忙也不知何时散学,便等着吧”
车夫应了声是,随手抽了几根杂草编了起来,陪大人等夫人散学,他也不知道大人的公文从何处变了出来,明明起早没看他拿东西啊
对了,向将军倒是昨夜借了马车,乌漆麻黑的,瞧着还搬了什么东西,熬夜辛苦,难怪今日不见他随身跟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