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假放七日,我来不及采办年货,这几日你多费心”若只有他一人倒是无所谓新年要怎么过
“才放七日嘛,我阿爹怎么休十几日才去上朝”晏保宁怎么记得,晏峥每年临近过年都会提前休沐,陪着季云罗上街充当劳动力
“只有都城的官员可休十四日”
“这是为何?”难不成休沐也休出了三六九等
越瑾的思绪拉回了许多年前的除夕,她的母后在宫宴的最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至此深情的君主往后的每一年取消了除夕宫宴,佛堂静坐七日思念亡妻
“不知,以后府里的人凭你差遣,不必问过我的意见”
这府门是机关,一靠近越瑾就会变脸,刚刚还流露柔情的人又恢复了往日模样,不过晏保宁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这个腊月她又有了许多计划,此刻已经迫不及待地为开春教书做打算,准备新年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交给我,放心吧”她拍拍胸脯保证,越瑾点点头,不再多言,提步回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