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瑾摩挲扳指,不急着接,也不拒,嗓音低缓“如今洁洲风声鹤唳,营长位置空缺太久,会误大事”
“是是是”连说三个是,高义又道“城防营整顿之事还得麻烦殿下多上心才行,决计不能再出现纰漏”
酒杯悬空,微微发颤,剩下的官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个个降低存在感,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越瑾终于伸手接下酒杯一饮而尽
“高大人,请”
食不知味的团圆酒在插曲过后匆匆结束,一个个离开时各怀心事,连虚以委蛇也没有来时热络
送走了最后一位宾客,晏保宁揉了揉笑得发酸的嘴角“原来洁洲这滩水已经混黑到如此程度”
越瑾低头,晏保宁和他配合着实不错,处处周到的礼节,恰到好处地惊慌,让他安排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刚开始那个和杜孙临说话的人是你安排的吧”那人故意将话题引到晏保宁身上,才有了后面的导火索
“不过,我不喜欢以色侍人,下次还是单嘲笑我落架的凤凰不如□□”她仰起头,明亮的眸子直逼越瑾
“我......下次不会了”他生平第一次,不敢直视一个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