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咬唇,不敢回头,只盯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城门,她能看到城门打开了一道缝,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一点
三十...二十...十丈,晏保宁几乎是连人带马撞进了那道缝隙,听到城门传来一声闷响,她浑身脱力,用最后一丝力气让马停了下来
向明下马朝着晏保宁奔去,守门的士兵慌忙扶住颤颤巍巍下马的晏保宁
“末将失策,让姑娘受惊了”向明额头冒着冷汗,单膝请罪,不敢抬头看此刻放开士兵搀扶瘫坐在地上的女子
晏保宁慌神,睁着迷离湿漉漉的眼睛放空的看向前方,苍白的脸上不知何时沾了泥土,紧致的发髻被风吹起炸起一小撮,刚好在耳边显得格外倔强,但她自己浑然不觉
向明是越瑾身边近卫,士兵们不敢贸然上去,只能将两人围在人组成的圈子里,定定地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保宁终于动了动手指,怕了拍自己僵硬的脸,还活着,真好
“大人来了”围成一个圆的士兵主动让出一条道
晏保宁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人群尽头一个身着石青色官服的男人策马而来,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神情,但他一步一步,步伐稳健地朝她走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突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得体,发自内心的微笑
“好久不见啊,越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