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了他们姜家不成”晏峥不赞同晏保宁的分析,若不是大雨认错了人,他们保宁差一点就生死未卜,上次赏荷宴之事仍历历在目
“父亲明明是文官,怎么说话和武官一个样”晏保宁打趣
“自然会有办法让他们付出代价”一旁半天不做声的晏怀竹出声
晏保宁正色,她可没说要吞下这口气,越嫣是她的朋友,无论生死,姜暮晴必须付出代价
晏家三人此刻的状态,是路过的蚂蚁都会被算计惩罚脱一层皮才能走
疼爱的女儿受了苦,还差点丢了性命,晏峥不信陛下即使将此事处置多么周全,心里也是憋着一口气的,为人父,怎会让儿女白白受苦,心中有了成算
“保宁,你同我一起去看望公主”晏峥在晏保宁耳边低语,父女俩达成一致,一同出门
“怀竹留下吩咐他们收拾启程,这次秋狝会会提早结束”
晏怀竹点头,目送两人胸有成竹地出了帐子
公主帐内
武帝寸步不离地守在越嫣身边,和那日远远望到的身影不同,武帝周身都萦绕着担忧与懊悔,就像一位普通的父亲一样,晏保宁总觉得他在透过越嫣看着另一个人
“外间叙话”武帝不想打扰到越嫣,引他们到了外间
“臣携女拜见陛下”
他并没有让父女俩立即起身,而是垂眸审视着晏峥身旁的晏保宁
“听说嫣儿受伤只你在侧”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晏保宁假装哆嗦一下,战战兢兢地回道
“回陛下,公主受伤时臣女并不在她身旁,我与殿下,陶辰姑娘一同入林狩猎,陶姑娘中途与我们分散,我与公主在林子深处不小心分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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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她时,公主已经中箭”
晏保宁的一番话听着很像在推卸责任,上头的人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
“只是...”晏保宁抛出话头
“只是什么?”武帝几乎没有和小女儿说过话,越嫣平日撒娇卖乖和低下唯唯诺诺的人没有半分相似,晏峥的女儿的确有些差强人意
“陛下问话,你要老老实实的说”晏峥转头语重心长地叮嘱
“赐座,想来你也受惊了,孤还要多谢你将嫣儿及时带回,先喝口茶汤压压惊,再细说”武帝转化为柔和语气安抚道
晏保宁低头应是,抿了抿唇,用只有三个人听见的声音娓娓道来
“臣女就在刚才自作主张回到殿下中箭的地方,希望能寻到些蛛丝马迹,找到了这些”
晏保宁将帕子递给武帝,武帝打开看着一堆苍耳子不明所以
“陛下,这些苍耳子是在离殿下不远草丛里发现的,并且臣女在这些苍耳子发现几缕桑蚕丝,外头下着雨,能留下的痕迹本就不多,所以自作主张将这些疑点带了回来”
“叫刑部与大理寺的过来,给孤查这些蚕丝从何而来”武帝雷厉风行开始彻查
姜家家主听到风声的速度飞快,急忙前来觐见
“传”
晏保宁不动声色观察来人,姜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