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学习骑射,我该认真些的”晏保宁瞧着这两人颇为娴熟的箭法懊恼道
“现在也不迟,这三日我们好好教你不就成了”
猎场有专人每年养这些野物,专供秋狝围猎,三人还未向林中深入又看到远处有一雏鸡从草中拍打着笨重翅膀飞出
“挽弓瞄准”陶辰指挥晏保宁,偏过身帮她摆正体位
“眼随箭走,出箭”
晏保宁手指摩挲着箭羽,瞅准时机,箭头落在那雏鸡脚下,惊地它跳脚又煽动翅膀飞走
“准头不错,多试几次肯定可以”
“恩,我多练练”
一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晏保宁在两人指导下收获颇丰,不过大多都是雏鸡,野兔,她们没入林子深处自然没有见到其他野兽
等到天色暮沉,越嫣回了营帐,陶辰跟着晏保宁,刚进营帐便吹起狂风,豆大的雨珠哗啦啦落下,外头的脚步声来去匆忙,不时有哪家传来要布巾的吩咐声
“钦天监算得准,看样子这雨明日也不会停”晏保宁刚对狩猎来了兴致,就被这雨浇灭,她不想淋着雨去林子里
“下着雨才有趣呢”陶辰和她观点不一,将手头烤红薯掰开分了一半给她
“你放心好了,明日大家都会出去,去年也下了一整日的雨,我还和别人抢射同一只獐子”
晏保宁将冒着热气的红薯递进口中,口齿含糊
“披着蓑衣,也看不清,有什么趣儿”
“这些养在围场的野物机灵,下了雨反而放松警惕,保宁,你常待在舒适的地方,偶尔也要试试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