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马蹄与月光相撞,主仆两人朝着西北方向奔去
福来客栈
逃似的晏保宁回到屋内,拿起茶杯猛喝一口茶水压惊,缓了缓心绪走到铜镜面前仔细瞧着脖颈的红痕
刚刚的濒死感还留有余味,越瑾流露出的杀意让她明白那封信对他很重要,算了,就当他帮忙和他想杀她扯平了
一巴掌拍向桌子,但愿此生别再和这种疯子有交集,又用手摸了摸那红痕,看样子明日是消不下去了,又得编谎话来圆
最近以来她发现自己脱口说瞎话的本事渐长,这只说明一个问题,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缝补
趴到窗边沐浴着月光,晏保宁喃喃自语道“月光在上,这一遭就当是我说谎话的惩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投机取巧的事儿,风险太大”
说完又懊恼地垂下头,这一遭安宁县之旅,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远远胜过第一次参与破获命案的喜悦,她有些累,想快快回到季云罗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