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那般,皇家人的面皮真是千变万化,也不知那张真哪张假,不过她现在的心思只想找出真凶
一骨碌从床上坐起,哪怕知道刘阿姝这个人,可如何找到她,又成了问题
胡乱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她要快点回去和晏怀竹商讨
等不及敲响陶辰房门
“你在吗”晏保宁轻轻出声
“在”
门开了一条缝
“我以为你今天太累了,一早便睡下了”陶辰疲惫道
“是有些,不过这会睡醒了,可精神”
陶辰看着精神的人儿,她今天可是累走了半条命,头软趴趴的靠在枕上
“所以你来折腾我了吗”
“不是,我想说明日一早我们便回安宁城吧”
“你这么晚过来就为了这个”陶辰不懂
晏保宁不好意思耸耸肩
陶辰一骨碌坐起身来
“对了,今日我忙晕了头,你可去供灯祈福”
晏保宁点点头
“自然,祈福礼前便去了”
“那你可挂了红绸祈愿”陶辰追问
“红绸?”
“就是偏殿那颗祈福树,求姻缘可灵了,我答应伯母要带你祈求姻缘顺遂”
晏保宁无奈摇摇头,她现在只想回城
“不行不行,必须得挂”
“可...”
“没有可是,不挂岂不是白来,必须挂上去,你着急回去我知道,明日我们早早挂上就立马启程”陶辰坚定拒绝晏保宁没张口的话
“好”晏保宁应了下来,能让季云罗放心,她还是去挂一条为好
突然想起腰间挂着火折子的“绳子”,她扯出放在手心,心虚地看着皱巴巴的红绸,晏保宁小心道
“明日能求新的吗”
陶辰与晏保宁待的时日越久,越觉得她有趣得紧
“应当可以,你怎么,哈哈哈哈哈”
“晏保宁,你怎会如此有趣”
晏保宁看着笑成一团的陶辰,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该怎么处理
“那这个怎么办”
这皱巴巴的挂上枝头也是难为情
“丢掉自然不行,再求一条新的,压在下面,一齐挂上去”
也不是不行
天光乍明,两人来到树下,取一条新的红绸,将昨日的系在一起,挑选枝头挂上去
“挂高些,让佛祖先看到我们保宁的”陶辰指挥晏保宁够向高高的树杈
“就这个吧,呼~”
昨日伤上加伤的胳膊,在摆弄好红绸后酸软垂下,满是红绸的枝杈,承载着太多人的祈愿,但仍旧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