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你的!”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微微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在此刻、以这种方式说出来
他抚着她长发的手停住了,晏保宁的睡意似乎被驱散了些,在他的怀中拱了拱,带着一丝不满
“说了好多次,可你就是不信。”
林浮闲之前的确不信,可现在信的不能再相信,将翻身过去的人重新紧紧拥入,晏保宁带着最后一丝清醒,声音轻轻
“你也从没明确回答过我,是何时心悦于我”泛红的耳尖耐心等待他的答案
“是,一见钟情”
不是晏保宁以为大雨滂沱的那日,而是一个平淡无奇却又风和日丽的午后。他谈判完成后准备离开,府衙门口匆匆一面,便记住了那位姑娘。所以才会第二次见面时下意识驻足,这何尝不是缘分天定呢
倦意再次汹涌袭来,这次,晏保宁是带着全然安心与满足的困倦。她在他怀中找到一个最契合的角度,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嘴角带着甜蜜的弧度
晏保宁不记得后来林浮闲说了什么,只感受着稳定的温暖始终在身旁,而自己的呼吸逐渐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