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摔断丢失的那根玉簪,似乎断端有过修缮的痕迹
“他这是何意?”
晏保宁平静的心绪骤生波澜,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轻颤
向生摇头
“他只说带给你,别的不曾多言”他的目光转而望向漆黑的山峦
“办完这件事后,我也不会再回都城。私仇已了,牢您和他庇佑还能留下一条命,我会在洁洲成残活余生”
“你......”晏保宁喉头有些发紧
他说得释然,似乎这是生死一件多平常不过的小事,眼眶在月光下泛着微红,晏保宁只觉得物是人非事事休,在印象中向生的话极少,今夜却格外不同
“晏姑娘,我活了这许多年,无人劝善,也从不劝人。过一辈子,不过生不由己,走到今日才算窥见一丝......”
“您与他,我看不透你们是否真的释然,山高路远,望各自珍重”
孤直的背影没入夜色,马蹄声淹没于雪色,晏保宁独自站了许久,不知在想什么,或许什么也未想。指尖攥着木匣的手有些麻木,将其收好后踱步朝着马车方向走去
林浮闲背靠着冰冷的车辕,脊背绷紧像一张拉直的弓,月光似乎格外偏爱他,夜下雪中美人图,大抵不过如此。听到由远及近的踩雪声,他猛然抬头,瞬间目光牢牢锁定在她身上,他的紧张,晏保宁此刻清晰地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