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负一层的书房有个保险柜,里面是他生意上的往来资料,密码我也不知道。”
祁亦行:“劳烦带路。”
钱太太带着祁亦行一众人去了负一层的那个书房,书房装修成了新中式,还做着风水格局。
“那个保险柜就在金蟾的下面。”说完,钱太太上前去转动了金蟾,暗格打开,却是空无一物!
“我没有说谎!”她下意识立即转过头来辩解。
祁亦行微眯眸子,站在屋中,“有监控吗?”
钱太太摇头:“没有,老钱不喜欢在家里安装监控,觉得被人监视的感觉。”
果然钱海舟背后的人不简单,早就把证据处理干净了。
从书房出来,钱家还有个大院子,种着花树,还有锦鲤池,祁亦行带着人将院子都翻找了一遍。
“这里有个小坑,什么时候挖的?”
钱太太看了一眼:“以前种着一颗花树,后面老钱说这棵树死了就叫人挖走了,我也不懂这些花艺,就懒得没有找人来补种,一直空着。”
祁亦行自然不会放过,叫人来挖了几铲,确定了下面什么都没有。
从钱家离开后,路上祁亦行接到了杨系安的电话。
“哥们儿,今晚早点来啊,希与酒店,班上同学还有老班都来,对了,你老婆来不来啊?”
钱海舟刚没,祁亦行心里被案子扰着,情绪不是很高,淡声道:“她不想来。”
杨系安哦了一声:“陈今要是来了,知道你的太太是她,在场的人下巴都得掉。”
祁亦行挑了下眼梢:“你少惹点儿事吧,我最近案子忙的焦头烂额,能抽点时间参加就不错了。”
杨系安一心等着今晚见梁甜甜,敷衍的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祁亦行揉了揉眉心,还没缓口气,电话就又响了,驾驶位上的张南海看了他一眼,嚼着口香糖继续开车。
祁亦行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周明川言简意赅:“人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