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社畜唯一享受的午夜档泡面时间是唯一不可以退让的啊?”
可恶的白吃白喝的幽灵。
啊咧?
不是空气。
他牢牢抓住了一个冰凉的手腕,一道缝合线遍布其上,仿佛荆棘攀绕在皮肤其上。
“诶?”好像在梦里听见过的声音。
马场纯下意识寻着声音看去。
昏暗的房间里他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试图看清,而那双满是笑意的金蓝异瞳早已经将他的全部都拆吃入腹,灼热的视线宛如蛇尾将他牢牢缠绕。
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又一次耳鸣。
恍然之间,他终于看清楚了。
那是一张即使有着缝合线也依旧绮丽的脸。
那家伙,在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