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注意身体啊,对了,牛岛你干脆去送他回去吧。”
大概是担心大病初愈的实习生出现什么状况不利于康复中心的业绩,领队没有什么犹豫便让牛岛赶快把他送回去。
*
临近过年,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雾气。
“你穿那么少真的没问题吗?”牛岛脸上还是带着点愧疚,他依旧认为要是当时和马场纯一起去的话,说不定就不会让马场纯遭遇那可怕的恐怖袭击事件了。
但要是一起去的话,那么倒霉的人也不过是变成两个人而已。
一声枪响变成两声罢了。
尸体x2。
“这个给你好了,病人还是好好照顾好自己吧。”牛岛将自己脖子上围巾围上马场纯的脖子上,叹了口气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走了,要是有事情可以随时联系我哈。”
下一秒他又打了个喷嚏。
送马场纯回去的路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鼻子不太舒服,一副想要打喷嚏又打不出来的感觉。
“要不然围巾还是还给你吧。”马场纯感觉对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温度反而有些难耐的灼热,让他不太习惯。
牛岛伸出手摆了摆,他又抽了抽鼻子:“不不不,你还是早点痊愈比较好,不然我真的没办法没有你……”
没办法没有你的帮助。
马场纯读出了对方的未尽之言——强健如牛岛也坚持不住一个人干两个实习生奴隶的工作。
对方经过这段时间的锤炼,除了打喷嚏以外身体康健许多,很快便消失在马场纯的视野里。
天气变得更加寒冷,而此时随着夜幕降下,身侧的路灯也亮起来。
啪。
“嗯?”马场纯感觉脑袋突然刺痛,下意识捂住太阳穴的位置。
那里是一道粗糙又可怖的伤口,藏于黑发下并不明显。
错觉吗?
马场纯抬起头,并没有发现异常。
总感觉有人刚刚在看他。
难不成是什么伏地魔的诅咒吗?
谁看他,他就头疼?
“好久不见了马场先生。”有点耳熟的声音。
身后站着的402的女仆托尔困惑地看他摇晃脑袋的样子,手里还拿着菜篮子,似乎才刚从买菜的地方回来。
马场纯迎上对方那双金黄色的眼眸,好像看见了一头野兽的竖瞳。
“身体不舒服吗?”穿着女仆装的双马尾少女又关切地询问一句,“你看起来很糟糕呢。”
不管是脸色,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在某种意义上都很糟糕呢。
龙不明白,龙只是略后两步跟着他走上四楼。
女仆的鼻子如同小动物般抽动了下,就在马场纯站定在自己门口找钥匙的时候才想起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呼。
“对了,马场先生。”
对方的呼喊让马场纯掏钥匙的动作一顿,他侧头看去——此时漆黑的夜色里托尔暖色的发丝晃动一瞬,恍然间对方在开门之前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她说:“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可以一起去参拜。”
门关上了。
[一起]?
对了,快到新年了。
这算是自己在米花町的第一个新年吧?
他这样想着拧动门把手,房间里的寒气仿佛比屋外冬日还要冷,只是开了一道小缝就让人感受不妙。
没有亮灯。
也对。
和平时一样的。
打开门把手,锁上门并且挂上防盗链。
换鞋子,放包,然后把厚厚的大衣挂起来。
在脱下大衣的时候不小心连脖子上挂着的咖色围巾也掉在地上。
“不好。”要是沾上灰尘就不好了。
之后清洗过了之后还是还给牛岛吧,自己还是不太习惯用别人的东西。
马场纯眼疾手快将地上的围巾捞起来,将围巾挂在自己大衣的边上之后继续换鞋。
只不过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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