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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居然还没什么事情,简直是和假面超人一样!”江户川柯南用那天真的稚嫩嗓音说着。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
被黑衣组织的枪击中脑袋,甚至在救护车那么久的时间里依旧维持着生命体征。
本来以为能够成为植物人都算是很好的程度。
可是……
江户川柯南望向病床上神色倦怠难掩疲惫的男人,对方因为治疗的缘故被剃掉所有头发,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段昏睡的时间头发又长了回来。
按照医院院长的说法,好像说了一长串高深的术语。
简单理解来看,就是身体为了存活所以所有细胞全部鼓足了力气生长。
“生长速度异于常人啊。”院长喃喃自语,“可以说是医学奇迹的程度。”
尽管在米花町偶尔也会遇到枪击受害者,但是被击中太阳穴居然能够活下来的案例也着实少见。
经过他们后续的了解终于彻底还原的前因后果——可以说是完全大乌龙的倒霉事件。
这位米花町黄金川康复中心的实习生马场纯在这段时间跟着治疗师导师到杯户医院进行医疗互助,这完全巧合且在水无怜奈入院的前几年也是如此操作的。
真的那么简单吗?
至于其后他们用一些手段调查过马场纯——父母因意外去世由奶奶抚养长大、从山村县城长大后升学到佐贺县西九大,最后通过面试来到米花町黄金川私立康复中心进行为期一年的实习。
好像也没有多少疑点。
而他口袋里的炸|弹发讯器也被拆掉了线,从上面的指纹来看多半是他自己拆掉的。
“一个医学生真的会拆弹吗?”卡迈尔困惑。
当时还没有前去赴约的赤井秀一轻轻点了一下档案上的资料:“他在博多参加过训练营,会拆弹也并非奇怪。”
黑衣组织的炸|弹也不算太难。
他猜测这位善良的马场纯先生多半是发现了滴滴作响的炸|弹然后拆卸,只不过因为要去楼下帮忙所以暂时没时间找地方丢掉它吧?
而后又因为原本应该一同前去的另一位同事扭伤了手腕,最终只能带着发讯器成为了黑衣组织宁可错杀不放过一个的靶子。
说来也不好意思。
另一位实习生牛岛先生的手腕也是他们这群急慌慌转移水无怜奈的FBI撞伤的。
“过于巧合了吧。”
简直是巧合到像是有人设计的感觉。
“那么……”詹姆斯试图开口,他暂时有些捉摸不透。
而赤井秀一的手机一响,看见消息之后轻笑一声抬起头意味不明道:“真是,奇妙缘分呢。”
*
“咳咳。”
江户川柯南从回忆里抽回神,抬起头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
像是漩涡般,看不见底。
坐在病床上的马场纯脸色苍白到近乎死白,咳嗽时牵连全身,单薄的身子此时仿佛一张纸被吹走般。
才长出的头发不过眉毛往上,将他整张脸暴露在外——像是易碎的瓷器,又或者其他的什么不明状物。
就好像没有了呼吸的雕像,静默着一个动作。
他微微蹙眉凝视着江户川柯南的方向。
马场纯在看什么?
他好像怔住了,视线的落点没有发生变化。
却不是江户川柯南的眼睛。
像是,在头顶?
在看什么?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放轻呼吸,想要从马场纯的视线里寻找到什么。
但是一无所获。
就连自己的倒影也没有。
“你……”沙哑的声音打破死水般的寂静。
马场纯缓缓开口,一字一顿。
而在场的另外两个人的视线近乎将他刺穿,等候他下一句的话。
他好像再次找回了呼吸,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难看的苦笑。
“能给我找个脑科医生吗?我感觉脑子有点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