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到这里,辛苦你们了,收队。”
警察完全没有奇怪他们两个平民怎么制服抢劫犯的,转头将那两个抢劫犯塞入车里,几辆警车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就像是早高峰的电车一样。
马场纯甚至能够看见为了将银行抢劫犯塞入警车里,警察先生就像是摔跤手一样使出全力。
“叮铃铃——”
手机的铃声将他拉回神来。
午休时间结束了。
而他的午饭摄入为0。
世界上最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嘶。”不知道为什么脖子也酸痛得很,他透过后面的镜子瞥了一眼——后颈的位置很明显出现一道淤青的痕迹,形状也很怪异。
是撞到哪里了吗?
他蹙起眉,下意识与家里那些奇怪的现象联系到一起。
“给你,算是附赠。”收银员小姐将一瓶止痛喷雾连着他刚刚买的饭团一起递了过来,同时向他挑了挑眉示意着,“到上班时间了不是吗?最好赶紧回去吧,实习生君。”
好累。
一想到自己干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了结果连饭都没吃就要去工作了,整个人都好想死但是感觉该死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
“回来了?眼科那边来了个长野那边来的。”
刚刚吃完隔壁街好吃到要死拉面的大河医生举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惹得马场纯的身体更灰白了。
长野?
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吗?
这也不奇怪。
毕竟他所在的米花町康复中心远近闻名,作为铃木财阀融资的一家综合型康复机构,不管是老年人术后康复还是爆炸案后的伤者康复训练,亦或者是特殊儿童感统课程,就连心理辅导也有所涉及,不管是什么样的患者在这里都有安身之处。
当然,还是希望患者早日康复比较好。
“这位是大和敢助先生,大概两周前遭遇雪崩伤到了左眼和左腿。”陪同人介绍着。
面前是一位长相凶狠看起来像是杀人犯一样的男人,对方左眼位置一道X型伤口给他增添几分可怕,他手里撑着拐杖这样站定在这里。
眼神锐利,估计是职业习惯上下打量了一番马场纯,最后在他胸口工作牌停留了片刻。
多半是实习生那几个字吧。
不少患者有时候挺介意并非医师的人来进行治疗他们的。
“……请坐到这里。”马场纯原本准备解释一些最后嘴巴张了张还是放弃了。
好麻烦。
他手里娴熟地操作着眼压计的手柄,眼睛盯着仪器屏幕寻找着瞳孔里的白点,嘴里偶尔嘱咐着:“会有空气往眼睛里吹一下,请不要害怕。”
当仪器里的小框变为绿色,啪一下测出来。
22,20,19三个数字。
“有一点高,可能是您不太习惯单眼视物导致右眼压力过大的缘故。”马场纯伸出手拿下单子,带领着眼前这位先生朝着边上的仪器走去,“单眼视物者在视差方面会产生问题……”
大和敢助脸上似乎有些困惑。
“因为只有一只眼睛是不容易产生空间性的,就像是有着两条运输线的输送带突然断了一条,货物会一瞬间倾倒在另一条,产生的压力也会变大。”
马场纯站到视力表的边缘,示意对方向后走几步落于五米线外。
他刚刚注意到大和敢助伸出手拿取桌上水杯的动作——往后了一些。
这是独眼患者往往会有的,会失去立体感,也就是对于物体的距离和遮挡关系的判断会产生一定错误。
“您应该能够感觉到最近走路会有一些磕碰的情况出现,这并不是单纯的骨折导致的。”
马场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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