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真是太有趣了,这都是哪里看来的故事?”
“故事来源于现实,需得防范于未然。我又不稀罕什么仙门魁首,倒不如给他们牵个红线,将来好得因为这人情,飞升证道离我远些。”
季姰瞧着面前的桂花糖藕已然见了底,便放下筷子,将食盒收起。
朝绯玉正欲说些什么,便见有人坐在院墙上,倚着伸出院外的海棠树枝似笑非笑。
“谢既你下来。”
季姰闻言回头,只见谢既挑眉,却也未说什么,径直跳下落在院中,激起满地香雪。
“三师兄何时来的?”
“我可没偷听啊,师姐干嘛这么生气。”
谢既双手抱在头后,边伸懒腰边往石桌边走,随后一屁股坐下,懒洋洋道:
“但是我还是听到一点儿,小师妹确实话本子看多了。”
“什么意思?”季姰不明所以。
“众仙门卯足了劲儿修炼,根本不关心谁长什么模样。哪里来的闲工夫评什么第一美人?”
谢既不以为然,似乎又觉得话要有余地,于是补救:
“若真有这么个榜,你和师姐都得榜上有名。”
“哦,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慧眼识珠。”季姰无奈,朝绯玉也直接白了他一眼。谢既不为所动,接着道:
“而且大师兄看着好说话,实则不如木头,这么些年我就没见过他跟谁多说过话,何来青梅竹马?小师妹你与其要牵这红线,倒不如——”
谢既没个正形,话音未落,却见院门开了。
来人月白衣,青玉冠,发带随风舞动,端的是灼然玉举。
正是大师兄沈祛机。
“倒不如关心你真正的情敌。”
谢既愣了一下,接着小声道,趁机抬手指了指沈祛机腰间的佩剑。
季姰:“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