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曦想,谭墨如就是个被保护得很好、很单纯的富家独生女,不知道出生在多幸福的家庭才有这样的性子,她竟然难得有点羡慕。
收了情绪,程禾曦偏头,忽然对上男人的目光。
落座前,游越看着她,忽然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顿了顿,须臾后才无所谓道:“生理期,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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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禾曦今天生理期第一天,酒一口没喝。
游越很敏锐,他问的时候她确实有些难受,但还没到不能忍受的程度,在座位上也如往常一般端坐,叫人无法看出来。
坐了半小时后,小腹却突然抽痛得厉害。
晚宴活动很多,流程复杂,她又挨了十分钟,随便拍了件八百万的拍品当作完成任务,之后就离了席。
她和游越的位子在一起,她走前和游越简单打了招呼,说要去卫生间。
游越抬起眸子看着她,轻点下头。
工作人员问她是否需要什么,她随口询问有没有布洛芬。
带着蓝绳工作牌的小姑娘愣了下。
虽然是非处方药,承办方也不做提供。
程禾曦本就没抱希望,她笑了下,依然道了谢。
富丽堂皇的穹顶挂着水晶吊灯,室内设计颇有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式风格。大理石地面亮得犹如一面镜子,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习惯自己开车,这会儿身体不舒服,安全起见,刚刚还是选择联系了司机。
这座私人博物馆占地面积很大,且在半山上,司机估计还要十来分钟才能到。
游越毕竟是她名义上的老公,提前离席还是要只会一声,也是礼貌。
在准备去拿手机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拎着公文包推门进了大堂。
他本想直接进入会场,见到程禾曦后微顿一瞬,主动过来打了招呼。
男人自报家门,说:“您好,程总,我是游总的助理齐暄。”
程禾曦在生意场上和游越打过照面,对齐暄也有印象。于是打起精神,颔首:“你好,齐助理。”
齐暄直入主题:“游总说您不舒服,叫我拿药给您。”
他说着,拿出一盒布洛芬、一瓶温矿泉水,袋子里还装了暖贴。
程禾曦看了一眼,伸手接过。
“谢谢你,”她脸色有些许苍白,却习惯了不在外人面前示弱,抬头笑了下,“也替我谢谢你们游总。”
“谢我还要人转达?”
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
她回头,不知游越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齐暄和游越问了好,之后就主动离开这里,识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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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
程禾曦见男人站到了自己身边,开口客气了一句:“我记得第一次和你吃饭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细心。”
闻言,游越弯了下唇:“是吗?我以为你当时有别的意思?”
他指的是程禾曦转弯抹角说他绯闻的事。
程禾曦看他,也笑了下,又故作惊讶:“原来游总也会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