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玉眠的脸更红了。
那日在天牢里晕倒后,她并不知道景煦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她醒后,朝阳殿的仙君们私下总聊她和景煦的八卦,玉眠便是装作不知,也难如登天。
她窘迫不已,磕磕巴巴地反驳,“你!你……你胡说什么?”
沉执还想再逗她,殿内却传来一声重咳,沉执立即敛去笑意,正经起来,转身面向景煦,只见景煦的脸色已沉了下去。
沉执心知自己玩笑开过了,忙躬身告罪:“小仙失言,小仙这就告退……”
玉眠也连忙道:“那我也走了。”
景煦微微颔首,未发一言。
玉眠几乎是落荒而逃,提着衣裙小跑出去,比沉执还要快。二人走后,景煦抬手轻挥,灵力掠过,殿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大殿之内,就只剩下他一人,叹息声清晰可闻。
掌心之中骤然浮现一只小巧的骨哨,这骨哨本就是一对,一方吹响,另一方便能立即感知到对方的位置。
当初景煦将其中一只骨哨赠予洛兮,就是想着在她遇到困难时,他可以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可无论是在宴城,还是在天罚到来后,洛兮的那只骨哨都从未被吹响过。
因为他身上流着天族的血吗?哪怕穷途末路,她都不想麻烦他。
五根修长的手指缓慢收拢,骨哨被紧紧攥在掌心,景煦忽然有些失神,眉宇间带着几分犹豫。
是否再次通过骨哨来寻她的踪迹呢?
两日过去,下界已是两年了……他虽不知天道为何会对洛兮降下神罚,但隐约觉得天道并不会为难她太久。
思索再三,他还是展开五指,掌心灵力如火一般席卷在骨哨之上,他闭上双眼,默念咒语,意念附着在骨哨之上,努力去感应另一只骨哨的位置。
然而法术刚追踪到一半,殿外便传来沉执急促的声音:“殿下!”
景煦睁眼,收了法术,骨哨隐入掌心,他挥袖打开了门,沉声道:“何事?”
沉执快步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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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殿下,南天门的密探来报,灵王孤身一人闯上九重天了!”
景煦蹙眉:“洛阳?”
沉执点头:“是。”
“可知他为了何事?”
“这倒不知,灵王只说要见陛下。”
话音刚落,只见景煦抬手一召,架上长衫已经飞至他的手上,景煦披衣下榻,动作干净利落,匆匆走出内殿,沉执也疾步跟上。
南天门外。
数十名天兵横七竖八倒在玉阶上,洛阳面色沉凝缓步前行,其余天兵手持长枪将其团团围住,高声喝道:“灵王无诏擅闯九重天,是要造反不成?”
洛阳神色依旧淡漠,重复来此的目的:“孤有要事要见天帝,怎么?天帝陛下是做了什么亏心之事,不敢露面吗?”
“大胆!”天兵厉声呵斥,握紧的长枪蓄势,正欲再度出手,另一道训斥声从后传来。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