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心道完了完了,他踉跄起身,跑到瀛栀身边。
瀛栀还执拗跪在原地哭着,那双好看的眼眸肿的像两个核桃,随央无奈长叹,到底才一千多岁,涉世未深。
他躬身拉起瀛栀的手,劝道:“我的公主啊,快别跪了,灵族要出大事了!”说罢,随央吩咐左右,“快!召集族中将领,严防死守毓清境!”
另外,他又派人将洛阳孤身闯九重天一事禀报王后。
瀛栀收住眼泪,勉强从地上站起,拉住随央困惑道:“随央,父王去九重天救姑姑,你为何如此惊慌?天族抓姑姑本就不占理,还会因此事迁怒灵族不成?”
随央拍了下大腿,无奈道:“公主,你把天族想得太简单了,他们若讲理,灵族便不会被他们欺压这么多年了,此番陛下若带兵前去,那便是公然挑衅天族,这正给了天帝讨伐灵族的借口。可陛下独身前往,身在天族的地盘,孤立无援,他又能讨到什么便宜?”
瀛栀心头一紧,急切追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随央眼神一沉:“我这便去九重天,希望能见到朝阳殿的那位。”
即使景煦公然脱离天族,但毕竟打着骨头连着筋,身为太阳神注定无法与天族血脉分割,洛阳有其顾虑,随央也能理解。
陛下不愿求天族人,他总要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