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普通的动作,拉着郑绥滑到水下摸自己的肚子,说:“你记得吗,小时候我经常和陛下吵架,我有点恶劣,吃了一种闭气的草药装死来刺痛他,先把秋翁吓得大哭。你摸我的肚子,说肚子还在动是有活气的。这件事是陛下后来告诉我的。”
萧玠问:“你能摸出来我现在活着吗?”
郑绥用一种滞涩的语气说:“能。”
萧玠说:“杀了沈娑婆之后,我好怕自己会怀一个小孩。我摸肚子总感觉里面有东西在动。然后你把旭章带过来。”
萧玠神情有些迷惘,“三哥死后我精神不太好,有一段我觉得旭章是那个不存在的小孩。”
两个人沉默了,水面静下去,连水雾也凉散了。郑绥感觉萧玠身体慢慢缩起,他被拉着覆盖的地方从靠近私.处的下腹跑到上方,有砰砰跳动的地方。郑绥从掌管萧玠情欲的器官走到掌管他生命的器官来了。
好一会,萧玠肯定地说:“旭章不在菊崖。”
郑绥说:“我再找一遍,找不到没关系,我们怎么都要打回樾州。”
“樾州会有吗?”
“这里没有,樾州就有。”
“在樾州。”萧玠喃喃道,“我宁愿她不在樾州。她本来要么在你家要么在东宫,她在长安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带她出来?”
萧玠长一声短一声地呜咽起来。他把郑绥的手抱在心口哭着问:“绥郎,绥郎,怎么办呢,我们怎么办呢?”
当夜公廨响起太子的哭声。所有人难以置信,他从一个坚不可摧的领袖变成懦夫只用了一个夜晚。当夜郑绥把他抱出木桶,萧玠已经在水里哭累了睡过去,出水时也没有惊动。郑绥抱他上床,对着他清清凉凉不着寸缕的身体,像对一尊锁骨菩萨的玉石宝像半跪下来。
有人曾面对赤身的萧玠兴起淫圌欲,郑绥却以欲止欲地彻底平静了。他在萧玠的莲台前起誓,他一定会把女儿带回来,他死也会让公孙铄让齐国血债血偿。这是他的皈依之词,苍天在上他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