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绥郎。”
郑绥动作一停。
萧玠道:“我有一个活下去的办法。”
一息寂静。
在郑绥逐渐急促的呼吸里,他似乎下定什么决心,说了四个字:“蛊毒长生。”
郑绥浑身一震,“时时刻刻,千刀万剐?”
萧玠颔首。
郑绥没说话,一只手摸索着桌子,让身体不至于跌落,缓缓坐到凳上。
让萧玠死,还是让萧玠生不如死。
这是他们必须做出的决定。
萧玠叹口气,从床前站起,走到郑绥面前缓缓蹲下。他握住郑绥手指,继而是整个手掌,慢慢、轻轻地,一个一个捏着郑绥指节。
“早前没跟你说,是没打算用。陛下都没动过这念头,我怕疼,他觉得我受不住。有了柳州和上巳节的事,我本来也没什么心力了。我杀孽太重,我觉得,这是我罪有应得。”
萧玠顿一顿,道:“但这一年见了这么多人,他们让我知道,我做了孽,但我没有做错。我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他握紧那双手,抬头凝视郑绥,用那样明亮热切的眼神。
萧玠道:“我不想死。绥郎,我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