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的眼泪便扑簌簌掉落下来。我没有立刻动弹,让他适应一会,问:“还好吗?”
萧玠另一只手抓紧我的手臂,勉强点了点头。
我问:“他那天是怎样帮的你,还记得吗?”
“从……从上往……”萧玠的脸几乎伏在我肩膀上,“他……慢慢变重……速度也……”
我扣住萧玠那只手,如他所述。
“他的茧子……他……”
他那只手没有脱扳指,因常习琵琶也磨着薄茧。我的手比他要大些,不通过他的手,我也能察觉一切。萧玠另一只手揪紧我的后领,话难说出一句。
我说:“睁开眼睛。”
萧玠额头仍抵在我肩上。
我道:“殿下,睁开眼睛,往这看。”
我感觉他立刻绷紧,但仍听我的意思。
我继续问:“殿下,告诉我,在那之后,你自渎卝的时候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