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招。
府邸之内,并非只有自己一方势力。
他已经同太子动手,意味着其余诸人,这时候必须站队。
但他们已经在自己府上,自己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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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没有一个人脱得了干系。他们能帮太子,他们敢帮太子?
王云楠大口呼吸,在府兵保护下向后退步,府门打开时一阵惊呼四起。接连不断的金铁交击声震耳之后,一柄长剑从身后蹿出,横在王云楠脖颈之上。
嘉国公的儿子虞闻道跳出门槛,将他捉在身前,向外叫道:“全部住手!”
他眼神明暗不定,看向太子。太子握紧缰绳,也看着他。
不过两息,太子的目光就从虞闻道脸上挪开,定向黑洞洞的府门之内。
太子的声音沉稳有力:“嘉国公,也请你移步出门面见我吧。”
跳动的炬火安静下来,光芒从疯狂的金蛇变成安静的黄叶。一派烧穿黑夜的金光里,嘉国公虞山铖跨出王氏府门,整理衣冠,从容不迫,向太子躬身拱手,“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的视线从他们三张面孔上转过一圈,问:“嘉国公何以在此?”
虞山铖道:“听闻王云楠负隅顽抗,特地前来相劝。自从王氏兄弟贪贿案发后,陛下有意清点世族内部,委臣重任,命臣借身份之便,探查诸家贪墨事。”
是皇帝的旨意。
太子盯紧他的脸,虞山铖坦然以待,毫无惧怯。
这件事只要一问萧恒便知真假,他再胆大包天,也不敢撒如此弥天之谎。
太子又问:“陛下叫卿今夜过来的吗?”
虞山铖道:“臣一直派人关切王府动静,今夜有了举动,陛下又不在行宫。事出紧急,臣只得先来劝阻。”
太子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只道:“嘉国公以身犯险,本宫叹服。只是国公大义凛然,却没想到回禀陛下。”
虞山铖再度躬身,“是臣的疏漏,还请殿下恕罪。”
太子的眉头没有蹙起,也没有舒展。虞山铖是千年的狐狸,太子的道行尚无法把他看穿,所以他把目光再度投向虞闻道。几乎是目光相触的同时,虞闻道脸色遽变,太子听到他大张嘴巴发出一声惊呼,所有人都冲自己的方向奔来。
太子来不及反应,只觉被人大力一推,马蹄高跃时一道金光从他余光中疾闪而过,带着“当”一声清脆响声。紧接着,在场所有人哗啦啦跪倒,高声叫道:“陛下!”
太子回过神,见一匹白马立在身前,虽已老迈,肌肉依旧劲健。马尾巴一甩一甩,牵动马上人的黑色披风起伏动摇。
皇帝的背影就在眼前,他左手后探,抓住太子缰绳的同时也握紧太子的手,右手持一柄弃置多年的环首长刀。一支利箭在他马前断裂,分尸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