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玠双眼圆睁,“他不是在台狱里吗?你没有看错?”
“卑职不敢说定,但那形貌,总有七八分。”
萧玠无暇考虑虞氏立场,无暇思索那张通传消息的字条和如今的矛盾行为。他迅速道:“拿我的手令,叫人快马去台狱走一趟,看看王云楠在不在狱中。还有,立即将这件事禀报陛下。你先别走,我还有话要问。”
阿子听了吩咐,忙跑去帐外传令。萧玠缓和口气:“王府还有没有什么异样?”
卫率道:“世子要入门时,一开始被那些家丁拦住。世子要闯,也没有拧过对方,这便要打起来,连兵器都动了。估计是动静大了,王云楠才亲自来察看。”
“他们敢对虞闻道出手?”
卫率点头,“卑职觉得非常不妙,叫人暗中监视,忙回来禀报殿下。”
萧玠徐徐吐出口气,眉头仍未舒松,这样坐立不安一会,又有东宫卫前来回报:王云楠果然已不在台狱,狱中不过一个形似之人。
萧玠当即明白,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越狱,甚至不只是越狱。
萧玠深吸口气,道:“王云楠座下的得意门生都有哪些,立即去看他们如今在不在上林。再问问王府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异样,他的妻儿有什么异常举动。还有……”
他终于露出些焦急语气:“陛下怎么还不到?”
这一会阿子也从秋童那边回来,道:“殿下别急,陛下从东宫赶回这边,如何也得有一个时辰的功夫。”
“龙武卫呢?尉迟将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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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瞧见人,估计是跟随陛下回宫了。”
阿子见萧玠脸色苍白,问道:“殿下,怎么了?”
萧玠摇摇头,重新坐回座中,右臂关节突突地跳着疼。
那支蜡越烧越短,萧玠不言不语,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终于再听帐子打开,他看见来人,忙起身迎上去,“秋翁,陛下那边……”
“陛下那边还没传回消息,奴婢听说,殿下要问王云楠的事?”
“是,秋翁,你实话同我讲。王云楠回府是不是陛下有所安排,陛下知不知道?”
秋童瞠目,“他不是下进台狱,如何回府?陛下从没有过开释他的旨意呀!”
萧玠心中一紧。
这不是萧恒的姜尚钓鱼,那说明王云楠越狱,是意外之事。
萧玠急声问:“那王云楠府上呢?秋翁,他府上有没有什么异样?”
秋童想了想,“陛下倒叫人一直看着,前一段他的老婆孩子离了京,应当是回了山西老家去。”
“也不等他的发落,直接走了?”
“是。”
说话间,东宫卫率带来最后的消息。王云楠座下亲密者,十人里有三人告病,未随行夏苗,又有三人入夜后便未见行踪。
和虞山铖一样。
更糟糕的是,这六人之中,有四人曾在军中任职。
这样一个时候,夏苗之际,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