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以掣肘陛下,并挑拨天家父子的事情。但卢小青自己就与官银转窃相关,家中更有暗室,如此诸多破绽,要从他入手调查官银贪墨一案岂不更为容易?为什么要指使他做这个替罪之羊,这不明摆着把世家贪贿的线索往陛下手里递吗?”

    萧玠看向秋童,郑重道:“秋翁,我只怕这件事背后不只是贪墨,甚至不只是世族与陛下的争斗这么简单,请您转告陛下,一定当心。”

    秋童第一回听见他这样成人的心思,一时之间,心中不知何许滋味。他轻轻说:“奴婢晓得了。殿下快吃药吧,不能放冷了。”

    萧玠依言饮药,皱着脸道:“这方子味道真怪。”

    秋童笑道:“郑先生开的方子,怪,却是好药效。”

    萧玠问:“陛下近来身体如何?早晚药还常吃着?这几日有没有发作?”

    秋童道:“殿下见好,陛下就没什么不好的了。”见萧玠神色,又问:“殿下有话要问吗?”

    萧玠笑道:“没有,我不过问一句,等晚上他来吃饭,我再叮嘱他。”

    秋童笑着站起来,道:“是,殿下药既吃完,奴婢便回去。这时辰,陛下也该下早朝了。”

    他一打眼色,阿子便端着药炉跟出去。天空一蓝如洗,飞鸟掠过瓦甍时,脚步声沿墙根赶去。

    阿子问道:“师父,若陛下怕有人动手脚,叫您在东宫盯着熬药便罢了。怎么这样送来送去,连罐子都要端着,多出这些麻烦?”

    秋童轻轻给他一后脑一巴掌,“不该你问的甭问。我倒想问你,殿下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阿子摸摸脑袋,“自从我跟着殿下,就没觉得他对劲过。”

    秋童道:“你仔细想想,估计是有关陛下的事。”

    阿子想了半天,恍然道:“约莫是陛下吃补药的事。”

    阿子印象里,皇帝是个节俭的人。节俭和抠门儿不一样,对自己省,叫节俭;对亲近人省,还省的是不该省的,那是抠门儿。看东宫一应取用,虽不奢靡,但绝对算得上丰厚,更别说萧玠这一场重病的耗费,一碗药就是真金白银。而皇帝他自己,不置女乐,不修宫室,一套衣裳新旧三年,如果不来东宫吃饭,自己一个饼子一碗汤粥就着酱菜完事。

    是故,如果皇帝突然一反常态支出一大笔开销,不可能不引人注目。

    当时萧玠尚在病中,便听闻消息,问阿子:陛下开始进补药了?

    阿子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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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也不很清楚,殿下从哪里听说的?

    她们在外间扫地,应当觉得我睡着,讲了几句。太子声音有些发紧。陛下是从不进补的,我听说,用了全鹿干、何首乌,还有人参阿胶,这些都是过分名贵的药。

    太子握紧药碗,央求道,阿子,你帮我去甘露殿那边打听打听,好不好?

    阿子自然依从。

    不过半个时辰,阿子便赶回东宫,一掀帘,就见萧玠倚在榻上的身体绷直起来,两眼切切地望向他。

    阿子双腿发沉,口中发苦,慢慢挪到太子跟前,低声道,奴婢打听了,陛下进的方子,是补男人的药。

    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太子的回复。

    皇帝新婚的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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