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头发也白了一片,臣一个外人瞧在眼里,都不忍心。”
秦灼依旧没有表态。他握住缰绳,郑绥听见骏马受痛的低鸣。
许久,那只手才微微一松,秦灼对郑绥笑了笑,“小郑将军,劳你先派人走马道通传,别因为开门交涉耽误功夫。我走承天门,那边要快。”
落日之下,秦灼突然转首,高声喝道:“全体提速,四日之内务必赶到长安!”
金河汹涌声中,传来马蹄隆隆作响的声音。
郑绥嘱咐传令兵先行,自己陪同秦灼渡河。他先行上桥,秦灼紧随其后,黑马踏上栈桥时,队伍后突然响起飞奔而来的马蹄声。
郑绥转头,见竟是秦华阳狂奔而来,跌跌撞撞滚下马背,直接扑倒秦灼脚下。夕阳里他一身鲜血,但身上却没有伤口。
秦华阳抱住秦灼的靴子,带着哭腔叫道:“阿寄……阿寄遇刺了,阿娘赶到时人已经不清醒了。舅舅……舅舅,你回去看一眼吧,阿寄的命也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