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只是解酒石没有带。”

    萧玠正漱口,一时没答话,向我比了比,我便转首向阿子说:“殿下的意思,应该是好。”

    萧玠取帕子掩了掩口,说:“那酒不是给教坊分了么?我记得是按人数装的瓶子,怎么还有剩下的?”

    阿子道:“有几位吃不得酒的。像沈郎,吃酒要出疹。还有一位春玲儿,喘鸣也吃不得。再有就是当值的几位……”

    他说到此处,萧玠突然抬头,“春玲儿有喘症?”

    阿子点头,“是,她没有领酒,奴婢当日便多分了份诗笺给她。”

    萧玠刚盥洗毕,额发微微湿漉,呼吸间带着牙粉青盐和荷叶心的清新气。他眼神突然明亮起来,问:“阿子,你瞧瞧上月六日的出宫记档,是不是她往嘉庆坊的点心局子买糕饼去?”

    阿子赶紧翻看,“殿下记得不错。”

    “不对。”萧玠声音发紧,“嘉庆坊那边都是杨树,这时节杨花正盛,她若走那条路就是要她的命。”

    阿子忙道:“殿下的意思是,她有问题?”

    萧玠反倒沉静下来,“先别打草惊蛇。阿子,你到门口,说我有要事,请陛下……请秋翁亲自来一趟。”

    他一切安排毕,我仍有些讶然,“殿下养于深宫,竟知道这些细枝末节。”

    萧玠眼睛望向门外,“我这次出门,陛下专门嘱咐,要我避那条路。沈郎知道,我也有些症候。”

    待到黄昏,宫中方有使者再来,意料之外,并没有天子身边那位大内官的身影。

    但来人带来了另一桩消息。

    阿子兴高采烈地复述道:“大内官不在,出宫去传陛下的旨意。殿下您猜怎么着?陛下撤了夏相公的禁足令,明日就能再度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