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不为呢?”
“那秦华阳呢?”随侍肩舆的一名宗伯追问,“梁太子不是作为丹灵侯勾结西琼的证人吗?难道大宗伯和丹灵侯一起通敌叛国,段氏姐弟竟有如此能力吗?”
萧玠说:“的确,段藏青假扮秦华阳带走少公后,第二个秦华阳来到长安带走了我。但前一个秦华阳是假的,能否证明后一个就是真的?”
所有虎贲军猛然抬头,四下响起倒吸冷气之声。
不是秦华阳,那就说明背后主使并非秦温吉……居然不是秦温吉?
方才质疑的宗伯口气已经软了,但依旧疑惑:“可丹灵侯当时不在朝中。”
“因为他接到大王密旨,再次溯源换衣节一事。而且当时不在朝中的不只他一人吧。”萧玠轻轻道,“听说今年初夏,大宗伯托名闭关,入明山修行。但我想如果去你的修行台,很容易查出到底有没有人在那里燕居的痕迹。如果你不在那里,又到了哪里去?”
所有人目光望向肩舆,他们等待神谕一样,等待大宗伯的最后回答。
帐中,郑挽青长叹一声,声音依旧平淡如水:“梁太子,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萧玠颔首:“的确,这只是猜测,但有一件事板上钉钉。”
“大明山地动只是天灾,光明台塌陷却是人祸。有人想借神王惩罚为幌子举此弑君之行。”
人群再次嗡鸣起来,在转而阴沉的天底下,像一场即将抵达的海暴。萧玠就在这自然灾难之后和人造灾害之前一字一句地发问。
他说:“您以为呢?大宗伯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