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效警告
她也不需解释、不需遮掩。

    她只需一步一步,走得稳,走得明,就足够了。

    *

    当夜风拂过廊角,天色终于暗尽,月色未明,应如是却已回到她自己的院中。

    她倚在窗前,望着天光发沉的远空,手指慢慢摩挲着桌上那枚郡主印玺,唇角含笑,眼底却冷得很。

    他们想让她识大体,顾礼法,避嫌疑。

    她偏偏不。

    她不是那个必须听命行事、步步规矩的应家小姐了。

    她如今,是一个可以选择自己要靠近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