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召见
倒该续上了。

    她自己都没太细想为什么不愿耽搁到明日。只是心中隐约有种奇怪的直觉:沈行之那人,不会轻易开口求她第二次。

    既如此,她便得自己过去。

    帘外风声微扬,车轮辘辘。安王府的檐角,已渐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