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能听到赵匹的惨叫声。
许多道士和尚在赵府进进出出,那诵经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朵,周边的多少也听到那巨大的动静,却是敢怒不敢言。
但更多的人也是疑问,这是怎么了?
要知道这赵匹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这是遇到了什么才会怕成这样。
那股惨叫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消停。
一大清早,那赵匹就带着大量钱财和姬妾,坐上马车,就是要去二百里外香火最旺的成佛寺去。
可是那赵匹,向来是个不信佛的啊。
人们都说赵匹是亏心事做多了,撞见鬼了才会如此。但仍有不信鬼神的,却觉得赵匹可能是得了顽疾,也有人说赵匹是得罪了人,被人派了杀手。
因为听赵府的管家说,那天晚上,他们一直能看到有一黑衣人,拿着刀,时不时地出现,却在眨眼间又消失无踪。
总之众说纷云,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有一约五六岁的孩子,正在悦来客栈里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
“你们是不知道,那赵匹周身是恶鬼缠身,有男有女的,个个漂亮得不得了。”
“他们就这样说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把赵匹吓得瑟瑟发抖。”
“不过还得是我,拿着刀,就随便在他面前飘过,更是吓得他尿裤子了。”
原来赵府所说的那个刺客就是傲傲伪装的。
他当时也心养难耐,于是也跑过去吓唬了对方。当然以他的身手,自然是不会被对方看出来的。
随着傲傲的讲述,客栈里一时之间弥散着欢快的气氛。
傲傲还特地跑到师北落面前,笑颜如花:“娘亲,傲傲厉不厉害呀。”
“厉害。”
听到师北落的夸赞,傲傲心中如吃了蜜一样,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到师北落紧接着道。
“如果不多带一条尾巴回来就好了。”
尾巴?
傲傲转身了看了看自己后面。
他的尾巴没有露出来呀,他学会化形没多久,就不会露尾巴了,更别说来了凡间后灵气充足,他就连龙角都能收起来了,怎么还会露尾巴呢。
但他紧接着看到了一旁不知何时出现的谢俊彦。
“啊!你这个坏蛋怎么又偷跑回来了!”
这人不是回到牢里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谢俊彦端着一个蒸笼:“我来给北落做早饭。”
说着,他打开蒸笼,热气散出只见里面是八个包子。
他将包子夹到师北落面前,客栈的大门和窗户自动关上:“别躲了,出来吧。”
傲傲和胡黎等人左顾右盼,并没有看到哪里有人。
师北落吃着包子,淡淡道:“难道要本座打得魂飞魄散,才肯出来吗?”
直到这时,从头顶房梁上这才缓缓飘下一白衣女子,那女子满脸疑惑地看着众人,似乎并不明白,这些人为何会发现自己。
只有傲傲好奇地围了上去:“娘亲,这个就是鬼魂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鬼呢。
果然是轻飘飘的,脚不沾地。
“原来娘亲说的小尾巴就是你呀。”
眼前的白衣姐姐倒是长得很漂亮,鹅蛋脸,柳叶眉,虽然看上去柔弱似水,但是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
只是脖子上有一道勒痕,印迹之大,完全可以勒断人的脖子。
白衣女人没有回答傲傲的话,而是看着师北落的脸很久才缓缓开口道:“你们快逃吧。”
“那赵匹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是不择手段的。”
说这话时,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憎恨,双拳紧握,额角青筋暴起,虽然她已经死了,但在场的所有人依旧能感觉到那强烈的情绪。
“你是被赵匹所杀的。”谢俊彦肯定地说道。
白衣女子缓缓点头:“没错。”
“能我们讲讲你的过去吗?”
白衣女子垂眸。
也好,就跟这些人讲讲,让他们知道赵匹的可怕之处。
“我叫丁香,是这青阳县青牛村人,三年前,腊月十一,我十七岁,本应该嫁给青梅竹马的阿牛哥为妻。”
那天阿爹还给她扯了两根红绳,阿娘将戴了十多年的银镯子给了她,阿牛哥用全部的家当买了一头牛来接她。
清贫,但她觉得那天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也是最黑暗的一天。
她盖着亲手秀的红盖头,坐在牛背上和阿牛哥,说说笑笑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当路过一个茶棚时,一阵风吹落她的盖头…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之后便是一阵刀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