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傲傲的话,邬庚嘴角掠过一抹弧度。
那是当然,他的阵法若是连小儿都能轻松破解,那他还怎么对得起魔界左护法的身份。
已经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那血雾依旧没有丝毫消散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大。
邬庚气定神闲,准备给自己泡上一壶茶。
为此,他变出桌子和茶具,开始倒水。
身后,一直看着血雾的师北落,似乎发现了什么,他露出玩味的笑容:“倒是聪明。”
“娘亲,你说谁呀?”
并不懂其中含义的傲傲,疑惑地抬头,想问清楚。
这时,突然狂风大作,吹得众人睁不开眼,就连傲傲也紧紧地抓着师北落,这才没有被吹走。邬庚更是手中的杯子都掉了,面露惊诧。
这怎么可能!
血雾快速散去,只见那谢俊彦还站在原地,一手抚着自己那顶太奇怪的白帽子,一手抓着一面小旗子。
“你的阵法,我破了。”
他随手将那面旗子扔给邬庚,邬庚抬手接住,眼中带着不可思议。
怎么这么快?
邬庚也不是没有预想过对方会破解阵法,可是他觉得这个凡人再厉害,也要三个时辰才会破解。竟然只用了不到半炷香。
此阵是他亲自设计,三界内除了尊上外,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快?
眼前这人确实优秀,难怪婴婂起了爱才之心,但正因为过于优秀,所以邬庚不得不防。
“别急,一个时辰还没过去。”
他一次性发动三道阵法,将谢俊彦控制在原地。
为了尊上的安全,他绝不能放任如此危险的人物,接近尊上。
也顾不上旁人说他以大欺小,他一下子将埋在了擂台下的阵法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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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启动,并顺手丢了几个药瓶进去,里面的毒药,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能化成血水。
这还不死吗?
一开始被困在阵法中的谢俊彦,确实处处受到限制,甚至是有些狼狈地躲避着阵法攻击。邬庚还劝他,如果放弃,自己便可放他离开。
但谢俊彦不肯,并且因为一时躲闪不及,右腿被伤到。
确定完侄子根本没事的婴婂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气得脸都绿了。
这个邬庚对付一个凡人,用到这么多强大的阵法,分明就想搞死此人,不想让对方加入自己麾下。
“尊上!左护法用这些阵法对付一个凡人,分明就是想杀了他,实在太过了!”她立刻向师北落告状。
“再这样下去,那个厨子会死的。”
她是真的急了,虽然她平时是好战了些,但也不会如此罔顾人命。
师北落神色如旧:“别急,你且看着吧。”
这还能看什么?看着那凡人在阵法中化为血水吗?
婴婂此刻当真是捏了一把汗,可尊上的意思,她也不好违背,也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受伤的谢俊彦重新落在地上,白色的